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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试教育不改 行业就不会洗牌 -- 世纪金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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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试教育不改 行业就不会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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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国创业,只想为大陆孩子学外语做点“有意义的事”;他相信高考存在必然有一定的道理,否则社会将堕落到“拼爹拼娘”的地步;他相信行业会逐渐规范,但他认为只要“应试教育不改,外语培训行业就不会洗牌”;他是懂技术的“伪商人”,他是拿着绿卡的中国人。凤凰网教育独家对话巧口英语CEO高培生博士,听他讲“培训红海”中的传奇故事。

    高培生打小并不是热爱学习的乖孩子,他上小学的时候文化大革命还没结束,用高培生自己的话说:小时候读书并不是最重要的,所有的精神头儿都拿来调皮捣蛋了。不过应该感谢的是他赶上了好老师,即便是现在,高培生也深深为自己赶上的好老师庆幸。高培生回忆:有一次老师叫他回答问题他没答出来,老师惋惜的说“我没想到你也不知道答案。”高培生觉得自己辜负了老师的期许,这反而更激发了他对学习的热爱。

    带着这种期许,高培生1991年赴美攻读研究生,一路读了博士、拿了绿卡,又返回大陆创业。提到创业,高培生坦言自己对“商人”这个定位还是有些许偏见的,高培生始终认为“商人”就是以逐利为目的,而他选择做教育,良心和理想才是促使他坚定向前的原动力。因此,他更希望大家把他看作是一个有技术背景的教育人。

    虽拿了美国绿卡11年,但高培生始终没有转成美国公民,他自称是因为两头忙事业、有美国绿卡和中国护照不必费力签证的问题,但还是能从他的言谈中听到浓浓的爱国情结。就像高培生自己所说,第一代留美的中国学生如果留在美国生活的话,可以说衣食无忧,但由于语言和文化方面的隔膜,中国人想彻底融入美国社会还不是特别简单。“我不喜欢'边缘人'的身份”,高培生斩钉截铁的补充了一句,为着这样一种笃定,他回国开创了新的事业。

    聋哑英语是大陆外语教育的“病根儿”

    为社么选择做外语培训,高培生认为这跟他自己初到美国的第一节课80%的内容都没有听懂有关。“语言是一个巨大的难关。”高培生结合切身体会分析道。在他留学那个年代,高培生甚至用了几乎一整年来战胜语言难关。

    语言学习有两个较为本质的特点,就是来“源于生活”和“用于沟通”。在没有文字出现的远古时代,人类就已经有了语言,语言是人类在生活中不断需要用到的重要交流手段,而这种手段需要不断的被重复在每个人口中,需要非常多的应用练习。而在大陆的外语教学中,最不重视的就是说和听,这也是大陆孩子学不好英语的根本原因。

    高培生分析道:“学一门语言,听说一定要是优先于读写的。”当每个人小时候学习汉语的时候,是要先不断的学说话、然后上小学再学习认字和写字。同理,学习英语也要符合语言规律。而大陆的英语教学目前问题就在于:听说落的太后,而读写已走的太远。

    一个小学生平均每周至少上三节外语课,如果说教育部并没有课表规定说老师必须在三年级教完哪些内容,而选择让英语老师在每节课只教会学生两句话,那么小学六年下来,学生甚至可以掌握几千个日常生活用的句子,完全可以直接和外国人进行交流。

    “这是教育部长该操心的事,”高培生半开玩笑地说,“但既然教育部不能从根本上解决课堂外语教学的模式和方法,那么作为一家有社会责任感的外语教育的培训机构,就应该做一个有益的补充。”

    为了“做点有意义的事”而选择创业

    高培生特别欣赏乔布斯的一句话“人到这个世界上来,能做点事改变这个世界。”他就是希望自己可以用所学所思、为中国的孩子学外语不再像自己和之前几代人一样走错路,找到一个新的解决途径,而满怀激情的创办了巧口。

    他不能接受当下年轻人浑浑噩噩的过日子,高培生说“人,需要有点理想。有了理想才能支撑你走得更远。”怀揣着这样的理想主义情结,高培生对每一个加入巧口的员工都要求有两个必备的素质“敬业、专业”。敬业就是要专注,不能三心二意。高培生再三强调做教育是一个良心活,需要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在当下社会外面的诱惑很多,一旦为周遭的环境分心,就很可能不能用心把手边所做的事做好。所以,敬业的态度永远都是排在高培生选人的第一位的重要指标。其次就是专业,要对家长和学生负责就需要更加有核心竞争力的产品和解决方案,有核心的技术是做好企业的核心竞争力。

    为了从根本上解决中国孩子在学习外语时忽略“听说”练习的弊端,巧口系统研发了线上课件产品,帮助孩子借助一些高科技的技术手段把落下的“课程”给补充上。高培生说,每一家培训机构都应该从自身的核心技术上解决掉孩子们的一些、或者一个学习外语的问题,这也是一家培训机构的核心竞争力。

    比如新东方最开始提供的是雅思托福GRE的应试类的解决方案,而巧口提供的就是青少年儿童在初学英语时听说能力跟不上读写能力的解决方案。

    不是冤家行业内都是潜在合作伙伴

    2012年,外语培训在中国大陆有超过10万家不同层次的机构,用高培生的话说,这个市场是“红海红得一塌糊涂。”都说“同行是冤家”,但高培生显然没有把这些机构统统看作是巧口的竞争对手,那些没有核心技术、仍旧提供应试类课程的培训机构,在高培生看来甚至都不能算是对课堂内容的有益补充,更不要说和巧口来瓜分市场了。而那些和巧口一样致力于解决学习外语中其他问题的机构,在高培生看待他们更像是在同一条战壕作战的兄弟部队。“我更愿意把他们当作是潜在合作伙伴,”高培生谦虚地说:“我们掌握了核心技术的钥匙,但我们愿意把这个平台分享给其他的机构。”

    当下的外语培训机构大多数都是为了解决应试需求的,而家长对于外语培训机构也没有什么甄别的办法,一般情况下家长们还是比较盲从的,选择别人学什么、别人选哪一家自己就盲目跟风。所以现在市场上很多速成的学习班、学习方法很火,不难理解家长都希望在短时间内看到孩子把成绩提高,但家长却不明白:提高成绩,光靠学新概念、让名师押题或者掌握答题技巧都是治标不治本的。

    一个企业想做到好,是需要沉淀的。高培生不无赞赏地说,新东方是一家好的企业也是源于俞敏洪本人对雅思托福GRE课程的一些学习备考经验的沉淀。但近期新东方迅速拓展自己不熟悉、也没有沉淀的领域,比如留学、少儿英语培训,在这些方面如果没有技术和方法的沉淀,很容易流于表面、和其他的有资本介入的大公司一样,不能解决学生的核心问题。

    应试教育不改外语培训行业就不会洗牌

    对于前不久有大量资本进入教育市场、业界有传闻称行业面临洗牌风险的提法,高培生表示无压力。“应试教育体制不改,这种提供应试、提高分数解决方案的培训机构会一直存在。”高培生分析说:“不同消费能力的家长在选择培训机构的层次是不一样的,这也是导致近期行业不会面临洗牌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培训最本质的需求在于改善。孩子听说能力的提升、孩子考试分数的提升,这才是判断培训最终是否成功的唯一标准;一个小孩参加了培训班,而几个月的培训下来孩子的外语水平或者成绩都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那么家长肯定会重新选择其他的培训机构。“即便是有雄厚资本介入的大公司进军外语培训行业,如果他不能够使孩子的英语能力提高,那么他还是不能站到统治地位。”

    家长辨别一家机构时靠大脑,做选择时靠腿。如果机构不能拿出真本领吸引住孩子和家长,客户随时都可能流失掉、转投其他机构的怀抱。一家机构的资质、管理、服务和师资水平都在家长的挑选范围之内。随着家长有更多选择的自由,可选范围也更加多样化,高培生分析说整个行业会越来越规范,但这种规范也是需要时间来培养的。

    访谈实录精选

     

    高考目前是相对公平的办法

    凤凰网教育:中国和美国教育之间最本质的区别是什么?

    巧口英语CEO高培生:这个问题其实比较大,说起来这个事可以聊好长时间。当年在学校里一般来说都是教龄比较长的,老师的责任感,责任心都非常强,所以在这一点上面,我觉得,应该容许老师有一个成长的过程,新的老师慢慢变成一个有经验的老师。

    从教育来讲,其实我经历过两方面,在中国的老师里面,教育体系里面,我们教的东西比较规范严谨,这是一个标杆,你看,中美的这种教育理念,基础科学里面的一些教学,理论扎实程度中国孩子比美国孩子强很多。

    但在美国那边,他们的思维的开发比中国要强得太多。现在的情况稍微好一点,但是大家都还是一条路——为了高考,为了进入好学校。其实在美国也是一样,美国的家长也很在乎孩子进入好的学校里面去,好的学校大家都想挤破头去,孩子进去了以后,父母都会觉得特别自豪,但是他们进入的这追方式方法不一样。不是说我考试成绩怎么样都特别好,实际上往往进入到一些好的学校里面,你的学习肯定要到一定的程度,这是基础知识,但是更多的是这些孩子在各个方面体现出来的一种领导能力,一种对社会的贡献,一种参与感,甚至包括对一些问题的这种研究,这些东西。

    在各个领域里面,包括你自己在某一个领域里面的一些专长,都会变成一个(参考因素),你学习也挺好,在某些领域里面有专长,还要参与的社会活动,所有的这些都会变成一个综合的考虑,在国外的著名的大学里,他们的入学标准非常宽泛,不是说你SAT到底多少分,作为一个唯一的标准。

    在中国,实际上这个东西就是唯一的标准,你高考的时候,就是高考成绩,你进入到重点(学校)的分数,必须要过得这个分数,没有其他的评价标准。按分数最高往下排,排到是谁是谁。

    但在目前这种状况(来看),至少在中国,我觉得(高考)是相对公平的一种办法,要不然就是拼爹拼娘了。

     

    不能融入美国社会 觉得自己是边缘人

    凤凰网教育:您本人对商人有一些偏见,为什么却开始创业了?

    巧口英语CEO高培生:即使创业,我其实一直不认为我是一个商人。你说的对,因为我在美国去读书,在美国工作,应该说是还做的不错。那时候的一代人,在美国生存下来都不会有问题,即使,我们那一代人其实真正的融入到美国社会、或者完全融入到美国社会的其实不是太多。因为我们二十五、六岁到美国去,自己的世界观、对社会的认识,还有甚至语言能力,实际上局限了自己能完全融入到美国。

    所以在这点上面,尽管我们到那边去了以后,在那边工作,有比较好的收入,然后生活也不错,但你如果没有完全融入到那个社会的话,你还始终会觉得,你自己只是这一个边缘的(人),尽管你在那个地方生活无忧。所以我在去美国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一直会在美国待下去,我当时就想,我学完了以后,我最后有可能回来。

    但我回来了后,肯定不会跟其他一些人去争一份工作,如果这样我完全可以在美国继续做下去。我希望能做一些真正有意义的事。不是打一份工、或者做一份人家给你的工作。所以在这点上面,其实我一直也在看,我学的东西能在哪个领域,或者是哪一方面能成就一番事业,我觉得自己的这种专业的技术背景,还有包括我们对我们自己当时出去的那种语言的了解,回过头来看,(如果我)能对这个问题提供一些解决方案,我觉得这是有意义的事。而这种有意义的事,就像乔布斯说的“人到这个社会来,做一点事能改变这个世界,我觉得挺有意义的”。

    我觉得我们的孩子学外语必须要有一个从根本性的一种解决的方案,我回国来从事这方面的研究,提供了解决方案,而且这种解决方案,被越来越多的紧张认可,从同学的学习效果里面也看到了很好的效果,甚至我们有更多的这种全国的这种,在这个领域里面英语培训领域里面经营了很多年的,他们也非常认可我的这种方式方法。所以我们也希望能有更多的人接触这种学习的理念跟方法,获得最好的这种学习的效果。

     

    外语培训市场是红的一塌糊涂的红海

    凤凰网教育:您所说的解决方案跟以往的外语培训来比有什么不同?

    巧口英语CEO高培生:巧口是一个有核心技术的教育科技公司。第一个是有自己的核心技术,培训行业在中国现在至少有十万家机构,这属于一个“红海已经红的一塌糊涂了”。如果说没有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这个领域里面我不介意任何人进去,你进去了以后,无非就变成一个,跟十万个人一样的没有太多特色的一个小的机构。

    巧口有自己核心的技术,解决核心问题里面的一部分,我们解决某一个核心的问题。

    现在问题是大家都说“聋哑英语”,这么长时间,现在没有一个机构能够很自豪的说,我已经解决了我学生的聋哑英语的问题。有哪个机构说,你把孩子送到我这个地方来,经过多长时间以后,我把你送出去的时候,你已经不是聋哑英语,你是英语能流利的跟世界,跟英语的国家人去交流?既然这个问题没有解决,说明我们的英语学习一定存在根本的问题。

    回过头来说,语言是干吗的?其实语言是来自于生活的,首先是来自于生活,在我们文字的时候,最早的时候我们已经有语言沟通了,也已经不是能写的下来的这种语言,但是我们相互之间能沟通,这是语言的本质,他是来自于生活,还有一个他是用来沟通的。

    而现在,我们学一种语言的时候,我们不把来自于生活跟语言沟通这两块放在根本的问题,最后变成学语法,这已经偏离了语言学习的方向。

    语言学习,听说是应该先于读写。

    当我们学中文的时候,你什么听说过,孩子一生下来的时候,先不是听说,而是一开始写?!一定是听说积累到一定程度以后,才开始有读写这块。

    但是我们的英语学习,听说落后的太快,然后读写走的太远。我们把读写很快的进入到我们的学生的这种英语学习的,而实际上应该在一开始的时候,把读书这块向放在一边,先集中把听说(练好)。听说哪些内容?比如日常生活上面的,用于沟通跟交流的这种能力,能达到这种程度了以后,在这个基础上,再练习读写这块。这才是符合语言规律的。我有时候在想,其实这应该是教育部的事(笑),小学一年级开始到小学六年级学英语,完全可以不给老师定任何标准,不要课表里面说,我三年级上学期要学这个东西,老师必须要把所有的东西教完。

    回过头来说,小学生一个星期至少也要学三节英语课,四节英语课。这么长时间,到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经常问孩子,我说小朋友,大家都学过Apple,用apple造一个句子,你知道小学生,说句实在话,甚至大学生,我要让他用Apple来造一个句子,小学生跟大学生造的句子是一样的,这个才是核心的问题。

    我们学了英语学了十几年,为什么不在小学的时候,哪怕一节课教孩子两句他能说出来的句子,其他的都放在一边,就是教两句他生活中要能用的句子。今天教两句,下一次教两句,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到小学六年级毕业的时候,那是几千句日前生活中能用的句子,但是我们没有用这种方式去教育。而且如果一节课教两三句句子,老师会很轻松,会教的很好。现在问题是,我们给老师太多的工作,让他就要做这个做那个,到最后适得其反,所有的东西都学不好,然后我们的效果根本就呈现不出来。

    传统的学校里面的教育的这种方式我们改变不了,我不是教育部长,应该让我去当教育部长(笑),这个时候如果传统的东西我们改变不了的话,希望用技术方法、用科技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的话,我们怎么补足。

     

    投资人逼着俞敏洪不断扩张 不增长股价就跌

    凤凰网教育:外语培训最终会走向一个什么样的大的环境呢?坊间很多人都在说英语行业里面最近要洗牌,您怎么看?

    巧口英语CEO高培生:英语学习经过一段时间以后,效果是最终说话的标准。如果没有效果,你哪怕你花了钱说是占领了(市场),让家长说这个机构品牌大,有钱,但是问题家长你送到那个地方去不解决问题,最后家长还会重新选择。所以就是说第一个,应试教育在没有大的变化情况下,这种各式各样的培训机构解决孩子某一方面的问题的这种机构,会一直存在,因为家长的选择,而且不同的消费城市的家长选择会是不一样。

    能垄断外语培训市场的机构,绝不会是靠资本进去。能真的做到“一统天下”的机构必然是带来核心改变的,能解决核心问题的(机构)。但我感觉说这种状况还会持续一段时间。某家能带来核心的改变,但是这种核心的改变不是说把当地的培训机构全部变没了。

    新东方(武汉分公司)成立后,有一段时间非常大的口号就是,干掉武汉当地其他的少儿英语的培训机构,实际上没人能做到这一点,你可以靠钱去做有些事,但新东方有新东方的问题。

    凤凰网教育:比如什么问题?

    巧口英语CEO高培生:新东方是一个好的企业,他在英语培训里面是一个标杆性的企业。之所以说新东方是个好的企业,是因为我一直认为就是教育培训是需要沉淀的,需要积累,只有你沉淀了、积累了你才能走的远。新东方在这个上面他做了沉淀跟积累,大家都知道新东方是俞敏洪创的,俞敏洪当年是为了出国,然后考托福GRE,然后怎么着后来也没出去,干脆把我自己考托福GRE,或者学托福跟GRE的这种拿过来了以后,告诉别人,这个是俞敏洪自己的积累,他在这个过程中积累了,他说关于托福GRE怎么考,怎么学,有他自己的经验。有积累以后,把这种积累传授给别人,这也是他成功的(关键)。

    当然首先传授给他周边的人,然后周边的人按照同样的方式再去扩充,那么客观的说,不管他的方式对不对,但是至少他培训出来的托福GRE对学生去准备这个考试是有帮助的。正是因为他能解决这方面的问题,所以他成就了当时的历史条件里面,托福GRE大家都很热的时候,大家愿意花钱到那地方去学,去提高,这个是他存在跟发展的基础,这种发展的基础就是铸就他的基因,按你说就应该是考试,应试这一块的,那么他前一段时间发生的问题,我的感觉是还是执行过程中的问题,还有包括策略上的问题,那么执行上面他扩充书太快,他想更快速的使这个市场能有一个整合,他认为他是整合的不二人选。

    新东方这个企业稍微调整,它的财务报表、业绩都不会太难看,因为它的底子在这个地方,但是我其实真正最关心的,就是说俞敏洪当年做托福GRE考试的时候是有自己积累的,但是你做少儿英语培训,新东方有没有去了解到问题在哪个地方?有没有自己的积累说我经过一段时间的这种了解或者是掌握以后,然后我用这种方式去解决这个问题了以后,最后我解决这个领域里面的问题了,我给孩子带来的根本的改变,你其实现在新东方进入你跟其他人进入是一样的,你跟十几万在当地做少儿培训,你的方式是一样的。

    如果这样的话你无非就是仗着你有钱,你可以打广告,你的品牌响,你却不解决核心问题,你不给学生带来核心的变化,人家的选择,孩子是会有选择的,他靠脑子来判断,最后靠腿来选择,新东方真正的你要做强做大,我相信俞敏洪以他对语言的了解,能找到一个好的方式方法。但是现在新东方的这种培训,跟其他的机构没有太多的变化,他还是依靠考试,不按这种语言学习的规律教小孩子。如果这样,没有经过自己的深入的研究并积累,然后提出解决的办法,只仗着有钱就欺负别人(是肯定会出问题的)。

    (不过)这也有可能不能怪俞敏洪,因为问题新东方毕竟是一个上市的公司,投资人对他的要求就是需要每一年都增长,你不增长的话你股价就会下来,增长的时候他就必须要不断的扩充。

    他要达到他盈利的那个利润标准的话,他不可能做到一种一个班级十几个学生,他一个班级20个学生,如果是五个学生是覆盖成本的话,他15个学生,就是利润,但是问题如果你变成了5个学生以后他的利润,你比方说变成8个学生,他的利润就下来了,那投资人不干了,你利润没达到,所以这是他们必须要面临的问题,这个让俞敏洪最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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